伯纳乌的灯光下,6-1的比分牌格外醒目。阿韦洛亚的教练席首秀就像他当年右路突破般干净利落。当维尼修斯冲向替补席完成那个激情拥抱时,整座球场爆发的欢呼声说明了一切——这哪里是单纯的战术胜利,分明是白衣军团久违的集体狂欢。

"那小子抱着我的时候,我听见看台上三万人都在尖叫。"阿韦洛亚松了松领带,这位少帅显然还沉浸在比赛氛围里。他身后的战术板上还留着未擦净的跑位标记,谁能想到这支三天前还在联赛磕磕绊绊的球队,今晚突然找回了传说中的"欧冠基因"。
维尼修斯在左路的每一次冲刺都像在丈量草皮的宽度,巴西人两射一传的表现让摩纳哥后卫们狼狈不堪。"你们看见他第78分钟那个踩单车了吗?"场边的保安对着记者比划,"就像当年罗纳尔多在巴萨那个进球!"伯纳乌的挑剔球迷们用持续三分钟的掌声回应,那些赛季初的嘘声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姆巴佩和贝林厄姆的连线让人想起当年的BBC组合,法国前锋在禁区内的嗅觉依然致命。不过最让教练组欣慰的或许是居莱尔的表现,土耳其小将用手术刀般的直塞证明自己绝非花瓶。"阿尔达每次触球,我们的助教都在发抖。"阿韦洛亚笑着透露,"生怕这孩子又玩什么新花样。"
关于卡马文加客串边后卫的争议,少帅给出了典型皇马式的回答:"爱德华多连守门员手套都带上了,要不是库尔图瓦拦着..."更衣室里流传的段子引得众人哄笑。这种松弛感在赛季初期可不多见,要知道两周前输给赫罗纳时,媒体还在讨论更衣室是否存在派系斗争。
赛后的新闻发布厅挤满了记者,当被问及是否想到十年前齐达内的童话开局时,阿韦洛亚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欧冠戒指——那是他球员时代最后一座奖杯。"我现在更担心比利亚雷亚尔的客场。"他巧妙地避开比较,"让小伙子们先好好睡一觉吧,今天他们跑得比我的战术板还乱。"
角落里,维尼修斯正用手机拍着比赛用球。巴西人突然抬头问工作人员:"能帮我把这个送给南看台的小朋友吗?就是每次都在那儿举着我画像的那个。"或许这就是阿韦洛亚反复强调的"皇马精神"——胜利从来不只是比分牌上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