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6日里斯本电 当41岁的C罗推开新闻发布会大门时,镁光灯像往常一样追随着他。只是这次,记者抛出的问题带着几分告别的意味。

"23年职业生涯里,你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吧?"那位攥着录音笔的记者试探道,"可明天...或许就是终点了?"
葡萄牙人突然笑了,眼角皱纹堆叠出熟悉的弧度。"你们当中肯定有人巴不得我赶紧消失?"他转动着左手腕上的护具,"但听着——"声音陡然沉了下来。
"就算明天是终点站,我克里斯蒂亚诺也能拍着胸脯离开。不是百分百,是千分千的踏实。"他食指重重敲击桌面,"这双脚跑过的每寸草皮,流的每滴汗都掺不得假。说真的,早就不为钱踢球了,你们见过哪个千万富翁凌晨四点还在加练?"
窗外传来训练场的哨声,C罗突然放松了背脊。"压力?当然有。但你们算算,顶着'老龄球员'的帽子,我照样捅进去三个球。"他耸耸肩,"那些说风凉话的,怕是连五米冲刺都喘吧?"
发布会临近结束时,有记者注意到他反复摩挲着右膝护具。"最后一舞该怎么跳?"有人追问。C罗站起身,影子斜斜投在葡萄牙国旗上:"进球交给上帝,我把汗水先押在这儿。"